“阿厘言之有理。”话音未落,周琮便将手心的苜蓿草扔给了旁边的胡明。
胡明转手丢给十九,十九方要扔回去,便见那毛驴跟着苜蓿草绕圈,背上驮着的那人明显重心不稳,他瞪了眼胡明,自行到驴子头边,闷头前进。
阿厘牵着缰绳,跟周琮并排。
她骑在驴背上,b原先高了近一尺,破天荒地到了他的耳朵处,便不自觉地扭过头,看着他笑。
周琮也觉得这高度分外适宜,牵住了她放在身前的手。
葱葱郁郁的林间充斥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不知名的花香。
阿厘贴近他的肩膀,轻轻嗅了嗅。
她记得以往,他的衣衫上总有淡淡的熏香,她在府里管事之后发现,大大小小的香,林林总总加起来竟有上百种,皆是g0ng中养出来的华贵。
而她,最最最喜欢的的,就是当下衣衫残留的皂角香气。
那个衮衣绣裳宝马香车的周琮,太遥远了。
“要不然撒开吧,还戴着戒指呢。”阿厘小声提议,她真的怕误伤他,若要换只手戴,她又怕会在紧要情况下忘记怎么用,毕竟每次练习都是用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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