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啊……你二伯……”周玉婵的思绪似乎断开了，“是谁来着？”
凌思南停顿了半晌，“凌耿，是您的二儿子，NN。”
“啊、啊，对。”周玉婵有片刻的茫然，“凌耿啊……”在脑海里费力拼凑记忆，却似乎是徒劳，周玉婵喃喃，“……他……也恨我吧……”
“以前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NN。”凌思南轻扯动唇角：“已经不重要了……”
凌家怎么样，对她而言，也早就不重要了。
从洗手间出来，凌思南被门口一语不发浸没在Y影里的人给吓了一跳。
他抱着双臂，幽幽抬起眼，与她对望。
凌思南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你来……上厕所吗？”
“你觉得呢？”凌清远靠着墙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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