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南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撞进他怀里。
“你要吓Si我了,摔下去怎么办?”
“我不是接着你?”在一起四年,凌清远依然时不时使点小坏,享受姐姐投怀送抱的乐趣。
待他扶着凌思南坐稳,立于船尾的船夫撑开长蒿,缓缓驶离了船坞。
这是威尼斯特有的Gondo尖舟,船头船艄如月牙一般微微上翘,轻盈细窄,只在船中央留下座位,而清远租下的船是情侣小舟,暗红如血的皮质座椅JiNg致复古,座椅两侧还有雕镂的扶手。这一刻,水波随着船行,桨架与船桨摩擦发出单调的吱呀声,一声连着一声,在这座古老的水上迷城回荡。
“明年,你是不是就回来了?”凌思南望向远方水面摇曳的碎光,突然问道。
尖舟驶过一座又一座建筑,威尼斯温柔的夜sE与灯影,仿佛全都不偏不倚倾注到他身上,光线重重叠叠,时暗时明,从他的侧脸游弋而过,他低头一哂,满是无奈:“我尽量。”
“你就不想回来,我们是不是以后也像牛郎织nV一样,一年只能见一次?”
“我想,”凌清远握住她的手,“我想,南南。”
“想就回来啊,凌清远想做的事情,什么能阻止他。”想到几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十六岁少年,凌思南忍不住就感慨,“那时候你可是个疯子。”
他现在也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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