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呢?

        明明好喜欢弟弟。

        “医务室……不是应该锁了吗?”凌思南迷迷糊糊地问,医务室的老师通常在放学后就走了,门关着她才会认为里面没有人。

        凌清远认真地在帮她擦头发,“我有钥匙。”

        “你偷配钥匙?”

        “什么叫‘偷’……”凌清远无语,“我是学生会长,这是学校给的。”

        “哦。”凌思南m0m0鼻子,“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不知道。”凌清远的声音顿了下,“只是在等你,等到了就等到了。”

        他没有说等不到该怎么样,凌清远似乎也从来没思考过,如果等不到该怎么样。

        凌思南不敢想象,自己今晚如果没有来,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又会孤独地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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