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凌清远毫不掩饰地指指自己心口,“醋缸子打翻了。”停滞了片刻,他又弯起嘴角——“要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凌思南忍俊不禁:“别人是坛你是缸,你家怎么连醋缸子戏都这么多?”

        “回头我问问它,估计潜规则了。”

        被他这样没个正经地回应,凌思南想生气都找不到地方使,笑得停不下来。

        段成程手里还拿着冰块,斜靠在镜子上,一手抓着把杆,见到更衣室的房门打开,眼神投了过去,看向迎面走来的凌思南和凌清远。

        其他几个舞者都在练习,就他和另一个编舞在一旁休息。

        凌思南走过去,顺手接过他手上的冰块,帮他按着。

        “我弟弟弄错了情况……”她眼带歉意,“对不起啊,哥。”

        这声“哥”又软又绵,哪怕活火山都发不起来。

        凌清远听着,脸sE板得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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