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好了?”凌清远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和R0UT剥离似地,扫过她x罩歪斜的x部,还残留着他口水的rT0u,和身下已经乱成一团被推到腰际皱襞不堪的校裙,就像是个任他搓圆捏扁的人偶,已经被玩坏了一半。

        “——我只说过,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C的。”

        也不知是生理X的泪水还是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酝酿,顺着之前的泪痕又滑落下来。

        “不可以……我们是姐弟,不可以……”

        凌清远一直是个对哭泣无感的人。在他眼里,什么事情都有方法去解决,哭是最没意义的途径,他也一直是这个信念最坚定的执行者。

        可是看到这张和自己眉眼相似的面容在自己跟前哭,他竟然觉得心头有些堵得慌。

        和他清隽的外表不同,凌清远从来不是一个好学生。

        他拧着眉,下T涨得生疼,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面对惦念了十年的她,这具活sE生香的身T,让他真的有一点不愿承认的失控。

        都怪她。

        怪她说什么敢做不敢说,他现在真的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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