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巩殷祺实在坐不住,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跟珊姐说了句,起身走了。
原本这种宴先离开不礼貌,但他刚才对林惊墨殷勤的样子大家都看见了,如此反倒理解他的做法,没人会要求什么,悄无声息少了一个人,像他从没来过。
服务员左右为难,程耀司把酒杯放进托盘里,“下去吧。”
“你自己喝完酒什么样不知道吗?”
林惊墨一惊,心脏立刻开始乱蹦,差点都忘了,她可是喝醉掉马的,程耀司提这个的意思是……
“吐我一身。”他轻飘飘的嫌弃。
跳到喉咙口的心脏又压了回去。
是她多想了,他怎么可能察觉。
卓尔站起来祝酒,一番话说得既yAn春白雪又下里巴人,方方面面照顾到,纵然这场饭局被程耀司弄得变了味道,但卓尔的发言还是赢得两下真诚鼓掌。
程耀司也算捧场,笑拍手后,跟众人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只有林惊墨这个例外没喝酒,可谁也不敢苛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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