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你这两天在躲我。”
林惊墨的思绪被牵走,下意识反驳:“我躲你g什么。”
“你自己知道。”程耀司放开了林惊墨,摊开手掌,中间一道月牙式的印记,就叠在他之前被玻璃杯扎破的地方,林惊墨也看到了,忆起当时情景,心里被拧了下,咬牙沉默。
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我在海南碰见厉铭泽了。”
程耀司看向她,等待下文,林惊墨接着把自己的猜测说出:“他提到学长,我觉得他可能想联合学长对付你,但厉铭泽挺聪明一人,我不觉得他是无意间说漏嘴,可能也是想通过我传达给你吧,让你故意猜疑学长或者什么的。”
两人脑袋歪在一起说话,其他人自找话题,不去打扰他们,巩殷祺和郝时雨还沉浸在震惊中,不参与这场装作若无其事的闲聊,安静的注意着俩人的动静。
可他们声音小,虽然表情淡淡,可你贴我耳朵我趴你脸侧的,谁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程耀司默了一秒:“那你担心我吗?”
林惊墨也知道她的立场说这个很奇怪,但哽在她心里两天,说出来才轻松一点,嘴一撇:“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
声线七分冷,三分嗔,她说完,扭过头去,视线一扫,对面的郝时雨没来得及收起的鄙夷和讽刺被她看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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