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弄的?”他手指在上面一戳,林惊墨痒的缩了下脖子,跟着m0上去,是刚认识叶楠楠那会儿,在酒吧里帮她挡酒瓶子时留下的伤痕,便随口道:“酒吧里被人砸的。”
“去医院检查过了?”
这话问的,当然看过了,不然还等着自愈?
林惊墨奇怪的看着他,“你没看见缝针的疤吗?”
“回去再做个检查,JiNg细一点的。”程耀司移眸,看她将长发慢慢用手指梳开,再缠成麻花辫。
“不用了,又没事。”
嗨,有钱人就是惜命的很。
她把弄好的头发放到一侧,抬头,素净的一张小脸,身上穿的也是最素的那种方领长袖白睡裙,程耀司蓦地想到姐姐怀疑他娶了个未成年,现在这样看着,林惊墨确实像个未成年的小nV孩,含bA0待放,只是,眼角眉梢婉转的是属于nV人的美YAn妩媚。两种矛盾气质在她脸上奇妙又完美的融合。
林惊墨刚洗过澡,身上香吻很浓,但空气里除了她身上的味道,还残留着一丝。
他们俩在床上做了一次,时间很长的一次,林惊墨喷了不少,床单上痕迹未g,黏腻的YeT散发馥郁麝香气。
隐隐约约的,她却捕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