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温度很低,程耀司伸手给她开门,背顶着冷风,车子里却暖烘烘,林惊墨一坐进去,他便牵住她的手,像一块软的冷玉。
“开车。”
他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将林惊墨还是冰凉凉的小手捧在一起搓了下。
手指有意无意摩挲她掌心早已没了痕迹的那一处,几天前,她也如今晚这般坐进他车里,清冽的双眼跟他对视,说:“程先生,我手疼。”
他真想努力无视掉那双眼睛。
但最终,就像虞晚说的那样,能收放自如,就不是喜欢了。
……
有一把刀悬在头顶,但这样的夜sE这样的街道,林惊墨等Si的觉悟忽然变得有点低。
她手心被他抚羽毛一样的力道弄得很痒,躲了躲,问道:“你怎么来了。”
程耀司说:“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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