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大学时光,似有无数的话能说,林惊墨负责听,但虞晚没拉下她,偶尔问她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只是,这夜店里的暖气开得足,屋子里估计有二十六七度,俩人原本穿得火辣,他们一来,便只能y裹上外套,没多久,林惊墨就觉得热,一杯一杯冰凉凉的果酒送入口,结果越喝越热,拉了一侧领子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卷烫过的长发披散,她陷在黑sE的大外套里,修长的小腿和雪白的肩颈宛如破土的花蔓,舒展着,窈窕着,诱人着。
一道灼热的视线,林惊墨不用看,也知是谁,余光里,她的高跟鞋跟他的脚尖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程总,你也跟着抿果酒吧,不还吃着药呢么。”
陈为清见他举杯子,出言提醒。
“他怎么了?”
虞晚关心道。
“地震时候被砸了,脑袋后面淤血还没散呢。”
虞晚一听,赶紧也劝:“那你别喝烈的了,小心明天头疼。”
林惊墨眉心微微一缩,却没去瞅他,听得对面男人固执道:“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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