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沉的男声跟妈妈的声音一左一右同时响起,在脑袋里循环共振,程柏晗的脚步因此停顿,回头望,男生也看过来。
他叫周寂生。
在拿错耳机的重点后,程柏晗抓到第二个重点,忙把耳机取下,往前一步递给他,林惊墨说了几句没听到回应,已经开始重复叫她的名:“程柏晗?”
程柏晗只能道:“妈妈等一下。”
他单手cHa兜,一只手摊开,里面有她的耳机,程柏晗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把他的耳机悬空放在他掌心,然后去拿自己的,尽管如此,还是碰到他的手,很凉,b此时打在她手臂上的秋雨还要凉一点,这个人像一块静止的冰,程柏晗耳根后出一排细密的J皮疙瘩。
她快速把自己的耳机拿回来,没再看他一眼,也没有产生任何对话,耳机握进手里,好像还带着他身上不温不热的温度。
程柏晗往相反的方向走,背后几米外,周寂生站着不动。
“耳机拿错了。”
他看着程柏晗的背影,对另一边说。
仿佛从他平稳的呼x1察觉到他是站着,进而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m0口袋里的氰化物,推测出他脑海里正在形成最粗暴的解决一切不确定因素的办法,男人缓了缓,沉声道:“我送你回去,是希望你过一段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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