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拍《空白》的时候,那边的摄影师没有带你放松吗?」摄影师问。「那些肢T表现,你就做得很好啊。」

        戴君儒的心跳声突然放大。他师父也看过《空白》了?好像没什麽好意外的。那部作品在各大社团里流传得很广;或许他师父一开始还没有把两件事情凑在一起,但看过潘颖秀的作品集之後,他一定就认出他来了。

        他不喜欢摄影师话里的暗示。他想要表达什麽?

        「大哥,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潘颖秀的微笑依旧挂在嘴角。「这样太麻烦你了。」

        但是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戴君儒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现在,这究竟是什麽状况?

        「不会啊。这是应该的。」摄影师边说,边将另一只手伸进潘颖秀的双腿之间,掌根按压他的大腿内侧。「你放松下来,等一下拍起来b较自然。」

        戴君儒不确定自己该怎麽解读眼前的画面。他的师父是专业摄影师,已经在这行待了十几年了。他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对吧?他想要让潘颖秀放松、让他的肢T更灵活、更有弹X一些。这是出自於他的专业判断。

        戴君儒很想相信他,真的很想。他的大脑彷佛拒绝让他往任何相反的方向思考。这半年来,摄影师带他带得很认真;说话也许有点恶毒,但戴君儒在他身上学到不少关於摄影棚的临场发挥。

        这不是他想的那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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