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纪柠安说,“你好像我爸啊。”
“……”
纪柠安每次来医院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拿着2b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着什麽,g勒出寥寥线条,侧脸陷入光影中,看到她会放下笔,给她一个缠绵的吻。
该说也是造化弄人,时景年是左撇子。
偏生这次车祸伤的最重的就是左手,他从来没说过了什麽,只道等手好了之後,他右手都可以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他一月後出了院,医生嘱咐他好生休养,千万不要过度训练。
“左手神经恢复的不错,还要多加注意……”
纪柠安认真听着医嘱,还拿笔记了下来,问了很多注意事项,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的是她。
时景年垂眸转了转手腕,手背在yAn光下,青sE的血管异常明显,腕间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伤疤。
是当初碎片玻璃划破了动脉留下的。
医生说当初就医时间有些迟,伤口太深了疤很难消,估计要留一辈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时景年什麽时候想不开割了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