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几分钟,时景年看完了她的画册大半,心中对她的画风明了,终於开口。

        没有任何夸奖或者贬低的铺垫,从第一句话开始,锋利而一阵见血,直接指出她侧重点及问题。

        语气平静而锐利。

        纪柠安凝神听着他的话,耳尖有些微微的sU,也没有了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很认真。

        男人单手拿着手机,修长指尖点着手机画作中明暗交界线的地方,手机荧光打下来,衬着指尖分外冷白,动作矜而雅正,云卷云舒般从容,没有任何浮躁的意味,不太像是这个快时代的人:“看这里——”

        “嗯嗯。”纪柠安凑近了听,很是听话。

        他的声音冷冽如零下九度的啤酒,平日素来说话简短疏离,加之不会柔和声线,听起来的时候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种距离感。

        纪柠安听的入神,越听越感叹,不愧是京大美术教授。

        明明他们只差九岁,却天差地别,果然人和人之间是b不起的!

        她惊YAn於他的谈吐举止,在此刻又真真实实钦佩他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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