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那边公司的人到了。”助理低声说。
郑星洲点了根菸,不以为然:“让他们再等会,等不了就滚。”
冷白的灯光倾泻而下,映亮了装修极简的客厅,黑白灰的经典设计,冷淡又没烟火气。
时景年不喜社交,家里从未来过人。
平日工作上的行程一直是助理在联系,前两天助理出了事需要回老家,这才招聘一名新的助理。
不远处的白sE萨摩耶憨批憨批的冲着男人飞奔过来。
“汪!汪汪!”
萨摩耶不停的蹭着男人的脚,雪白绒毛温软厚实,像是柔软的雪花,杏仁般的漆黑眼珠,嘴角上翘,笑得像个天使,前爪站起来扒拉着时景年的衣摆求抱,黏糊糊的大型犬。
时景年背脊始终挺直,一丝不苟,捏了捏它的爪子。
在挂断电话後,将黑sE老式手机放置一旁,脱下了风衣,挂在衣架上,洗手後走进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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