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和谎言从七岁那年开始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这辈子也改不了。
她说真话和假话的时候,谢洵听得出来,现在也能看得出来她在骗他。
无所谓了。
“别当刺客了,孟棠安。”
谢洵爱最烈的酒,但他从来不酗酒,今天是他喝得最多的一次,头脑昏昏沉沉,意识仍然清醒到极致。
他注视着她脸上伪装的彷徨,滴落的眼泪,即使知道她是演的,还是再一次心软了,无法拒绝,无法视而不见。
他对她伸出了手。
“林正源有什么好,他现在在天牢,能给你什么?”谢洵轻声哄着她,比起交换这个词,更像是祈求,“来我身边吧。”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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