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处理案件,审讯犯人,听着他们交代事实、哭诉求饶。
那些嘈杂的声音落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无数飞虫绕在身边,发出无休止的声音,遥远却又近距离。
——“你费尽心机来骗我的时候,可曾有丝毫爱过我?”
——“从未。”
从未。
从、未!
那夜场景再现,女子的话音如消不掉的魔咒,一次又一次回荡在谢洵耳畔。
就像是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捅了一把匕首,不断撕搅着血淋林的伤口。
拔出来会没命,不拔出来,日日夜夜都在叫嚣着疼痛!
搁置的久了,于是他开始习惯,试着与之共存,可他每试图走近一步,匕首就深入一寸。
贯穿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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