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视线和时景年相撞,微惊了下,下意识後退,退无可退,後腰撞上了冰冷的琉璃台。

        他站在了她的面前,毫无避讳的将人之间的距离b近,身形修长,眉目冷峻,透着风清月白的雅致,此刻却像压抑着什麽,让人看不清,辨不透。

        “有、有事吗?”纪柠安磕绊了下,竟觉得他有些危险。

        “你再对我心软下去,我会忍不住。”时景年隐约猜测到什麽,丝毫没有退後的意思,语气平静叙述一个问题。

        纪柠安还有点懵,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下意识问:“忍什麽?”

        话刚问完,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羞窘的厉害,抬手推了推他,试图让他起开,但男人纹丝不动,指尖下是y度滚烫的x膛。

        “你能不能先起开,我们有什麽话慢慢说。”

        时景年得寸进尺,修长手指撑住了她身後的琉璃台,淡淡青筋透出漂亮的X感,将人完全困住,俯身道:“你说的话,我会当真。”

        所以。

        他凝视着她,眼中透着属於成年男人的侵略X,深邃的眸是力量感的深度对视,薄唇一寸寸贴近她的耳,呼x1微烫,糅杂着森林中的沉木香,都似掺了最烈的酒那般醉人:“再说一遍,有男朋友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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