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洲抬起指腹抹掉唇角的血,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低骂一声。
“解气了?还真打啊!”
时景年衬衫衣袖往上折了一截,露出冷白腕骨,手指上残留着几道细小的新留下的伤,除却贯来的冷淡清高,竟有种说不出的狠戾美感。
那张脸在迷离混乱的光影下,俊美到极致,眼底神sE,冷到骇人。
“我说过,别涉及她。”
郑星洲坐在沙发上,拿着酒JiNg和棉球往自己脸上擦,疼的眉心拧起,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
“时景年,两年多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真该好好问问你自己。”
他站到时景年面前:“说了不Ai又在乎,这麽点事就发火,你图什麽,嗯?”
这个问题,对方显然没有给出回答。
也许,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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