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关心。”时景年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明月高悬,弯月如钩,映入镜片下的眸底。
该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她也不好再询问他的私事,纪柠安就是舍不得这麽挂断电话,脚尖一晃一晃。
“时教授你去过看过温州的雁荡山吗?听说有海上名山、寰中绝胜之誉耶,还有……”
&孩子声音脆生生,说了很多。
他听着她的话,一一回应,耐心等着纪柠安说明来意,给足了对方时间。
但nV生一直处於没话找话的状态,让他有些意外的意识到,也许她这通电话只是为了询问归期。
通话的最後,他说:“麻烦代我问候伯父。”
“会的,我爸爸……也很想你来家中做客。”纪柠安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乖巧应下,还将纪教授推了出去。
时景年说好。
在电话将挂未挂时,他摘下金丝眼镜,左手按了按鼻梁,在镜片的反S下,眸光如浅sE泼墨,如初般的清白出尘:“有时间,多陪陪身边的人吧。”
语气温和难测,似长辈嘱咐,似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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