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半个字也不肯多说,只称村子封闭已久,从来不进外人,他们也没什么赚钱的路子,都是吃糠咽菜,日子清贫,家里年轻儿子都走了。”
“我待了两天,连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都没见过,最年轻的都五十多岁了。”
虽然说年轻人往城镇跑是正常事,但杨枝花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在说谎。”
谢洵嗤笑了声,神色慵懒又轻狂。
裴衍之指尖微动,看向谢洵:“刚刚的大娘左手手腕有勒痕,痕迹是佩戴镯子尺寸不合适而留下,且刚取下来不过两天。”
“我午时在她家中的匣子里发现了用红布包着的金镯子,边缘有磕碰,应该是买了三到六个月,排除其他可能性,无论是神色还是言语,只能是不想让我们看到。”
“少卿你什么时候访人家闺房了?!”杨枝花惊悚脸。
“……”裴衍之道,“我是在办案。”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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