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绳到底是没有烧,被祁楼偷偷藏了起来,孟棠安随他去,当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里大火焚烧,醒来的时候,她敲了敲脑袋:“不会这么巧吧……”

        “巧什么?”

        “记得那个神棍吗?”

        “比我还会养生那个?”

        孟棠安想到那一句“忌火”,联想到昨晚的事,思索了好几秒,最后肯定道:“巧合,绝对是巧合。”

        这一夜注定过的不安宁,各有各的心事,各走向不同的路。

        天色还没有大亮,宫中传来了旨意,燕帝召谢洵入宫。

        谢洵穿着婚服,一夜未眠,在婚房枯坐至天亮,滴酒未沾,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但并不会减少痛楚。

        沐浴更衣的时候,他打开衣柜,淡香萦绕在空气中,入目满是女儿家的绫罗衣裙,这些全部都是谢洵给孟棠安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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