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是。
让他猜猜,他在孟棠安心里算什么?
是恨不得替林正源除之而后快的敌人?还是好笑又有玩的玩具?
谢洵竟觉喉中有些猩甜,月光落在半张脸上,半明半昧,他缓缓起身,没再看书房一眼,走了出去。
在徐北侯府住了这么多年,这是谢洵第一次如此走完了整个府邸。
在他的印象中,侯府冷肃淡雅,不迎外客。
如今,到处都是红绸,喜字,处处可见,处处避不开。
白日人声鼎沸的大婚,在深夜归于寂静,独留满目残红。
这些是为孟棠安准备的。
人不在了。
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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