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长安城,她还从来没出去过,这山河壮阔,值得一赏。
孟棠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对祁楼感叹道:“你闻到了吗?”
“什么?”
“自由的味道。”
“……你是自由钓鱼吧?!”
孟棠安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可我是壶耶。”
孟棠安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至于谢洵,找她多半是因为觉得没面子,不甘心,过几天,看着京城繁荣,应如过眼云烟,将她忘却。
以后长安城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了。
祁楼冷笑:“然后你把人家军事名单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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