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表情,谢洵解释道:“当初养它的时候,刚好有下人拿着黄金过去,它赖在上面不走,故而取名。”
“大气!”
“大气!”
鹦鹉疯狂点着小脑袋。
“银子呢?”
这起名技术,孟棠安实在是不敢恭维。
谢洵轻笑:“随便起的,你若想看它,过段时间给你玩。”
孟棠安想起上次在白鞍山看到的那枚骨哨,指尖拨弄着鹦鹉的羽毛。
谢洵知她所想,不紧不慢的道:“骨哨不行。”
“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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