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安,我给你这个权利。”谢洵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神色莫测,恍然间多情也薄凉。
还不等孟棠安说话,他已封住了她的唇。
呼吸纠缠,淡香萦绕,强势到无处可逃。
孟棠安没有反抗,主动回应他,颤抖的、绵软的,桃花眼看着谢洵,仿佛满心满意都是他,含着泪,在笑,溢出唇齿的呢喃。
“洵郎……”
那温言软语的轻喃,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谢洵眯着凌狭长眸,长睫垂落,衣袂流转着女儿家甜腻馥郁的香气,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
三千青丝如瀑,言笑缠绵妩媚,偏生那一丝艳色动人心魄,不沾染丝毫世俗,毫无烟火气的纯净。
哭着却在笑,眼睫坠晶莹。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纤细感格外脆弱,供人观察、掌控、肆无忌惮,也致命。
珍藏的瓷器,易碎的琉璃,囚在奢华笼子中戴着镣铐的金丝雀,都是她。
他嗯了一声,意切情沉,吻付与诸多强势足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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