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红衣被淋湿了少许,侧脸棱角分明,在冷夜中透着极致锋利的矜贵,神色看不太清,气场很压人。
查秋想到章暖雁摔茶杯的举止,缓缓道:“姑娘不小心被白日摔碎的茶杯划伤……”
今夜无月,烛火熄灭,冷雨急急拍打着窗户,发出呼啸的声音。
孟棠安上药有些费劲,一手撩开裤腿,脚踝纤细,有一处出了血的伤。
血都黏在了白色裤腿上,方才借着天色昏暗,外裙遮掩,瞧不出什么来,现在这么看,倒有些触目惊心了。
这伤确实是茶杯迸溅的时候划开的,即使没有,孟棠安也会想办法让它有。
她低头从帕子中拿出那一块茶杯碎片,棱角分明,是查秋收拾的时候,她特意藏起来的一块。
捏起来对着脚踝那道伤比划了一下,然后眼不眨一下的划了下去!
“啊啊啊!”
祁楼几乎崩溃,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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