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会就热了。”

        孟棠安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半张脸埋在枕头中,倦怠的很,也不想再和他争执:“不准碰我。”

        过了一会儿,谢洵嗯了声。

        翌日孟棠安醒来的时候,难得谢洵还没走,而是看她吃完了早膳。

        这些日子孟棠安也习惯了,将谢洵当成透明人,偶尔会被逼着说上几句话。

        这日大夫来给谢洵肩上的伤换药:“过几日就能好……”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颈侧的咬痕,挺深的,瞧着应该是女人。

        大夫眼皮子一跳,连忙避开目光,当什么也不知道。

        谢洵无所谓的靠在那,长指支着额,侧脸的巴掌印消的差不多了,这才外出见人,处理公事。

        那些人虽然纳闷谢洵前些日子为什么不出现,但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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