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侯爷。”
卧房很安静,查秋正照顾着床榻上的娇人儿,不停换着毛巾冷敷。
谢洵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大夫。
大半夜的被谢洵抓过来,他迟早有一天要猝死。
想来榻上的那位就是近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外室。
“按照方子抓药服用,约莫明早烧就能退下去了,姑娘这是忧思过度,又是暴食导致,近些日子吃的清淡些,不能用太多。”
大夫诊脉后,目光避讳着谢洵脸上的伤,说道。
谢洵皱了下眉,眸色沉沉的看着昏睡的人,在睡梦中也没有安宁,眉心蹙着,冷汗涔涔,没了平日刻意迎合的娇媚,也没有了不怀好意的心机。
她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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