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声音很轻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在只有飞鸟掠过的林中还是被谢洵清晰捕捉到了。

        余光瞥见那张苍白的脸,像一朵孱弱的花,他不喜孟棠安升出不该有的意思,却又不喜欢她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打断了她的话,没有耐心听不下去,也不喜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淡声警告。

        “今日之事,谁都可以,别自作多情。”

        如此明晰可闻的话砸在耳畔,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理所应当。

        对他来讲,她可以是闲暇时的玩具,可以是逗弄的宠物,但也就是如此了。

        一个卑贱如浮萍的小婢女想要攀附权贵,放在他眼里大抵就是一场笑话。

        孟棠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啊了一声:“这样啊……”

        “原来是棠安多想了。”她弯起一双桃花眼,笑容明媚又天真,看似无忧无虑,纯稚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