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礼佛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眉目饱经风霜,眼角眉梢都透着沧桑,眼神并不浑浊,清明的很,透着佛性的宁静。

        她手指转着佛珠,再度闭上了眼:“哀家乏了,让皇帝回去吧。”

        嬷嬷劝道:“您总不见皇上,也不是个事啊。”

        “他拿什么脸来见我?当年若不是他——!”太后陡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帕子上落了血迹。

        “太后息怒!”

        谢洵打离开皇宫后,回了徐北侯府,不消半刻,出府,至大理寺。

        “这人才死几天,烂成这幅模样。”他看着牢房中的户部尚书的尸体,淡淡道。

        “熟悉吗?”裴衍之问,一字一顿,“半刻暴毙,三日腐烂,黑斑满身。”

        谢洵笑了,饶是站在血腥阴暗的牢房中,也压不住他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裴衍之,这话搁心里说行了。”

        “我们大名鼎鼎徐北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裴衍之看着他。

        谢洵眼皮都没掀一下:“我不过是个闲散侯爷,娇贵的很,你少请我来这种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