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住。

        从那天开始,穆隽琛很少出现在女孩子面前。

        阮柚安依旧每天正常上学放学,说说笑笑,跟朋友走在操场,偶尔买一杯奶茶。

        所以她不知道她丢掉又忽然出现的钱包,值日时已经干干净净的教室,第二份半价的草莓蛋糕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关系,停止主动它就结束了。

        就像他不找她,她永远不会记得他。

        那年阮柚安的妈妈去世,同年,阮堂迎娶周向珊进门,带了一个孩子。

        女孩子一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哭了很久,眼睛是红的,肩膀发颤。

        她以前尚可以欺骗自己有一个家,以后再也不能了。

        她只有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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