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明明不带有任何力度,甚至在冬夜里轻而易举的被寒风碾碎,偏生被谢洵捕捉个真切。
孟棠安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没说过这些。
从来没有。
谢洵站了很久,没进去,一个人离开了,临走前对院中的人道:“不必告诉她我来过。”
今儿是十五,一轮圆月。
谢洵眯眸看了好一会儿,轻轻淡淡的笑了。
瞧见了吗?
她就是容易满足。
“你一个快要成婚的人了,不去和你妻子腻腻歪歪,还来找我一个孤家寡人?”
裴衍之看着他,眉梢轻挑。
“忽然想喝酒了。”谢洵说,又慢条斯理的补充,“她身子弱,不能陪我喝,也不喜欢闻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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