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过一眼,谢洵就收回了目光。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的字叫谢怀京啊……”
要是一开始知道,打死她也不会钓谢洵。
“说过。”谢洵眯了眯眸,“你没记住。”
夜里,未见阁叫了好几次水,谢洵今夜有些发狠,折腾的孟棠安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声。
冰肌玉骨,欲望抵死。
谢洵在这方面向来肆无忌惮,从不克制爱欲。
等她次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孟棠安今天挺安静的,也没兴致在府里逛逛,坐在窗前看着庭院的风光。
“快到三月了,许是乍暖还寒。”她怀里捧着汤婆子,声音带着女儿家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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