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打落在耳边,引起颤栗,极具侵略性。
孟棠安被亲到窒息,柔若无骨的手指抵着他的肩,呼吸中萦绕着清冷淡香和酒意糅杂,化作浓烈的侵占。
“你喝酒了……”
“嗯。”
“不是说不来了吗?”
“想你了。”
因为想了,就来了。
很轻而易举,很随便。
孟棠安却无法拒绝,话音都被谢洵堵住。
夜深,温度炽热。
“这算不算,陪棠棠守岁?”他问,极尽缠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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