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陶奉摸了摸头,一手血,眼前发黑。
“看来你父亲的教训还不够。”
阴寒声音挟裹着杀意,仿佛刺骨三九天。
原本歌舞升平的场合此刻噤若寒蝉,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话,眼睁睁看着那风流冷漠的徐北侯追出梦浮生,背影寒冽。
刚刚还提议给谢洵叫女人的官员惊呆了,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以后谁敢还说那位外室对谢洵不重要?!
冬日天黑的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茫茫的,即将入夜。
谢洵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孟棠安的踪影。
“走路没长眼睛啊!”
“你推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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