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曲言追了出去,还拎着两坛酒:“宴上太吵了,哥,咱俩独酌吧!”
“那不叫独酌。”
“不用这么讲究,干就得了。”
不知怎地,谢洵今日心情不大好,也就顺手推舟,默许了谢曲言的话,喝到一半,觉得味道不大对。
“这是什么酒?”
“哦,我把树下埋着的那两坛百年清酿挖出来了,不喝白不喝。”
怪不得劲这么大,谢洵嗤了声,一口将烈酒饮尽。
喝到了最后,也有七八分醉意,头疼的厉害,谢洵眯着眸,看着夜空,忽然起身。
“去哪啊?”谢曲言滚到地上,模糊看到谢洵走远。
“褚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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