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她陷害我,还要杀了我。”
柴柴噘着嘴,像是跟大人告状的小孩子。
池非离抚m0她的头发,此时她身上衣衫不整,裹着的还是宋清风的袍子。
他的眼眸眯起,危险的光一闪即逝,柴柴光顾着告状,并未注意到。
“让她Si了反而痛快,不如留着条命慢慢折磨,让她生不如Si。”
感受到教主话语中的恶毒,柴柴莫名汗毛竖起,x口发慌,她将脸埋入池非离的怀里蹭了蹭,柔弱无力的模样讨可怜。
池非离将柴柴抱在怀里,不远处墨子期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有些复杂。
洛言受了内伤,也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柴柴看了看他,轻轻扯了扯池非离的袖子。
“教主,他保护才受的伤,可不可以救他?”她语气小心翼翼,就怕池非离不高兴。
池非离的目光有些冷淡,让柴柴心脏一缩,只觉惶惶。
他袖子一甩,一瓶伤药落入洛言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