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木像是恨啤酒似的,很用力把整杯酒直接吞下,那也是他杯底残留的最後一些。
「快说来听听,我早就想知道他的故事。」哈凡特说,他瞥了瞥力木,不在意他的不知所措,热烈的眼神又回到早见身上。
「好吧,我也到了说起往事的年纪了。」早见不急不缓说,「现在的气氛正适合把快遗失在过去的事回忆一下。嗯,这火炉不错,酒也不错。」他把空的酒杯拿到火上,欣赏红热的光线在晶莹的杯子内不断打转所出现的美,「这瞬间的美已经不是前一刻的吧,唉…几年前吧,那时我是城里的武术教练…」
「请问是几年前的事?」为了讨好早见,虽然是打断别人的说话,但他力求礼貌,希望不要g扰早见的兴致。
「十几年吧,确切时间我记不真,捡到一个孤儿又不是多大的事,值得让我把日子记下来。」
哈凡特听了更津津有味,「孤儿?是多大的孩子?」
「约莫八、九岁吧,是个大到已经足够表现出叛逆的孩子。」他有意无意望向力木。
「後来那个孩子呢?」
霍雨看了一眼哈凡特,「你再这样子一直发问会让故事讲很久。」
「好吧。」哈凡特暂时安静下来,早见清了清嗓子说,「当时我是一个剑术教练,专门指导城里卫兵的平时训练。那天我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照例都会有面包和牛N当作工作後的点心,说实在的,城里卫兵的日常训练真是严苛,不过也很正常,泰扶就在丹佐山区和外海的交界处,是个很容易发生状况的地方。没有优秀的武力保护泰扶,泰扶就没有今天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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