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同情我吗?」

        感觉到额头有GU沁凉,冯季飞这才找回了焦距。

        不知何时,他俩已移动至烹饪社磨练厨艺的那间社办,掩人耳目似地未开灯,背靠着走廊的那面墙,坐在地上的缘故,从窗外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回神後,他也依稀想起来,不久前麻茵当着他们的面,率先去找终於炸开的……

        冯季飞按摩微疼的太yAnx,光一句话、选择的行动,显然都能给自己难以估量的杀伤力呢。

        「你需要同情吗?」黎萩收回手,并肩坐在他的隔壁。她掏出钥匙擅入空教室时友人没出示意见,本来猜一点动静都无的对方发烧了。

        冯季飞摇了摇头,屈起一支膝盖,双手按着便将额头抵在上方,垂落的发丝也遮不住他眉中的抑郁。

        熬不过只听得见彼此喘息的宁静,黎萩紧盯长桌下面的脏W,试图在脑中找个可以交流的话题。碍於和麻茵分别前,被吩咐了别再擅自挖他人,但她分辨不来,於是只能把一堆纳闷往肚子里吞。

        「你想问详细的话,问吧。」结果冯季飞连抬头都没有,就读出她的心声。

        黎萩张大眼,再三确定获得本人的许可後,便不客气地开口。

        「季飞跟麻茵说了什麽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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