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冬天的原因,晚上比白天还要冷的多。按理说禹景本是有被子的,可只有两床,本来是一张铺着睡一张盖。但有个大活人在这,他并不打算放弃谁的生命,也并不打算和一具尸体过日子,于是便把其中一张给了谢吟。
谢吟此时已经卸下杀心,老实许多。可半夜又莫名发起了烧,冷得直打哆嗦,脸颊红通通的一大片。禹景有些怕便把两床被子都给谢吟盖,又烧了点热水予其喝,甚至松了绑。不料作用甚微,喂水的时候还洒到了自己身上,被水泼到的地方凉飕飕的。他自己也要睡,并且也会冷,何况都是大男人没甚可避讳的,于是便想着把两人脱光拥抱取暖,自己的衣物盖在身下铺着,谢吟的衣物就当作第三层被子。
可发烧发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谢吟在被脱掉衣物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醒了,只感觉有肉乎乎的什么东西包围着自己,视线不大清晰可却能够看见什么泛着红的肉肉的两个沉甸甸的蜜色东西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上面还有两个樱桃似的圆粒可惹人爱。
他伸出一截小小的红舌轻舔了一口,口水把那处染得亮晶晶的,他得了趣又一口包裹住小巧的乳头,放在嘴里厮磨啃咬,又嗦又舔。还时不时发出些满意的“唔唔”声,凭自己的本能自发地抱住禹景的结实的腰,全然不顾耳边的请求和所搂之人的颤抖。
谢吟此时肩膀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可以很轻易地制服禹景。
如此他挨个都把两个乳头都舔了一遍,连乳晕上都是他的口水,松开时还扯出一串淫丝。他一边换着因发烧滚烫的气一边意犹未尽地用玉手抚摸着禹景的胸,脑子像浆糊一样只感受得到手上湿湿热热的触感和胯下又硬又疼的折磨。
他突然很想看那个平静淡然的男人现在的表情,于是谢吟把头探出热乎乎的被窝,借着篝火果然看见了男人隐忍脆弱的脸。禹景也看见了谢吟那张被烘得泛上薄红的面庞,以及在被子的遮盖下只露出一小块便足以惹人遐想的雪白香肩。
他几乎是抖着声线道:“谢吟……你快住手,你仔细看看我不是女子!”
谢吟并不答他,仅是带着懵懂地长久地凝视着禹景,直看得禹景心里毛毛的。
“可是你有奶子唉。”
禹景顿时双颊一红,又感到谢吟那冰冰凉凉的手附上自己的身躯,从上到下像挠痒痒一样轻轻扫过,他背脊一寒,不知所措地用自己的手掰开谢吟的手,可没过一会儿又卷土重来。
直到谢吟的双手又牢牢实实地捏住自己的屁股,一手一瓣,又掐又捏,一点章法都没有仿佛只是单纯地爱好蹂躏这肥厚的皮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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