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挑挑眉搂紧宁真的窄腰,在他额间亲了一口,“放心,我们二人自会白头到老。”
是说给李长远听的,也是说给宁真的。
被亲得猝不及防的宁真望向他深邃的眼睛,里面的温柔、真诚、爱意与袒护,无一不诱他深入。
他将头枕上李铮的肩,悄然攥紧了腰间那只手。
即便眼前模糊看不清,但李长远的耳朵没毛病,那一下嘬响听得是清清楚楚——李铮那不要脸的居然在他面前亲宁真,他却连一下都没碰到过那贱人!
李长远拽着床褥目眦尽裂,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看人没了动静,宁真捏着李铮的衣袖,不安道:“他若是全都告诉你爹娘怎么办?”
李铮抚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别怕,他们不会信的,只会认为他脑子被精虫吃了,见你搬去我房间心生不忿,便脏你我二人的清白,会以为李长远这般闹大了是想让你搬回去,好让他得逞。
“他从前都是这般行事,爹娘深知他的尿性。不必担心,凡事有我呢。”
“好,”宁真偎着他定下心来,问:“你说他万一被气出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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