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那是第一回射进真哥儿的穴里,从前偷情时他都不敢射进去,怕不好清洗伤着真哥儿,但这种滋味实在是令他爱极,恨不能天天住在里面。
这般想着,他的手渐渐下滑,不由自主的去了小穴处按揉,即将揉开时,被宁真打了出来。
宁真声音倦意浓重,打了他之后又握着他,哄道:“明儿再来,郎君,让我睡会儿。”
李铮心花怒放,不再动作:“好,睡吧,宁小郎君。”
本想着赶紧睡去的李铮猛然想到,聘书他还没看呢。
做之前想看来着,被宁真一打岔诱惑住了,现下心里挠痒痒似的,非得亲眼看到那个红手印,他才能彻彻底底把心放肚里。
只是宁真把聘书放哪儿了?
李铮轻手轻脚起身,点了根蜡在房间里四处寻摸。
找了一会儿不见,他突然想起宁真藏荷包的那处。那荷包是他给宁真上交的银钱,宁真搬过来之后藏荷包时没防着他,说是藏起来不能让人翻着。
果然,李铮在床后头的席子下,发现了放得好好的荷包与聘书,聘书还用一块手帕仔细包起来,怕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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