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放下手,摇摇头叹气,“寒气伤及肺腑,体内阳气基本等同于无,不是说须得好好躺床上养病,怎的还大晚上出去受冻?阳精都泄空了,先天之精耗费过多,后天之精又补不及……若是不请其他大夫,就准备准备后事吧。”
他近日也被磋磨得厉害,现下人没了,倒不必不分昼夜上山看病了。
郎中摆摆手自己下山后,李母坐在床边哭泣,怨自己睡前怎么不去看看她的儿子,怨他怎会对那事如此热衷,怨孩子他爹整日不管家事,怨李铮不关心他这哥哥……
李父瘫坐在椅子上,半边鬓发都白了,如今竟要老来丧子……
李铮和宁真没在房里待着,出去小声商量回头走时要带上哪些东西,又拉着手说起临阳城里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搬完家后定要去见识一番。
晌午过半,李母与李父的痛哭哀嚎响彻小院。
李长远连睁眼都不曾,便在昏迷中一声不响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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