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咬上那两片引诱他的嘴唇,伸手扶着阳物去捅嫂嫂发痒的穴,那里湿湿软软的,龟头能轻易进去一点,想必早已在清洗时扩过了。
可一想到从澡房清洗完回来的宁真还要回李长远房里,甚至要路过李长远才能进去屏风隔开的地方,他就不痛快。
李长远必定盯着宁真脸上留有的春情一个劲儿看,肖想他,意淫他,想着等身体好了就搂着漂亮媳妇肏上一肏……
李铮越想越恨,下身挺动,猛地将龟头捅进去。
宁真疼得拧眉,差点哭出来,他掐了一把李铮胸前的肉,泪眼婆娑道:“疼!你轻点。”
“……我错了,”李铮回过神来,发觉竟被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醋到了,连忙轻声安慰宁真,吮去他眼角的泪花,任由他在胸前又掐又拧,“真哥儿自己来,我不动了。”
宁真缓过劲来,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慢慢往里塞,哪里疼了受不住了便停下喘口气再来,过了许久,才将大部分吃了进去,留了根部在底下。
就算这样也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他软着手脚求饶道:“不行,没力气了,你来。”
李铮这才奉命行事,托着肉屁股缓慢抽送起来,察觉到里面是以往不同的顺滑,他咬着宁真的耳朵问:“嫂嫂里面涂什么了,真湿真软。”
“哈啊……”宁真轻轻喘息,竭力控制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换了一种乳膏,作润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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