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捋了捋宁真额边掉落的碎发,发现他头上只简单缠着布条,平常男子都会带簪挂钗,真哥儿却什么也没有,他琢磨着一会儿就回去雕个簪子出来。
下山卖的那些首饰是之前店里定下的女款,也没法送给宁真戴。
想到这儿,李铮献宝似的掏出红珠串,“你看这是什么。”
“手串?”宁真又惊又喜,“也是给我的?”
不止是玉白珠子那么简单,他仔细一看,竟全是一个个顽皮可爱的小羊头,每个的表情也都不同,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
宁真哑然片刻,摩挲着一颗颗珠子,七颗,这得用多长时间啊,难怪有时候李铮都不让他看在雕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属羊?”
李铮笑看着他:“我属狗,你大我三岁,可不就属羊么。喜欢吗,我给你戴上。”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他简直爱不释手。宁真从小到大没有过什么好东西,这个手串在他这里是顶顶好的宝贝了。可是现下这情况,露一露手腕子便会叫人发现,解释都解释不清,如何能戴出去?
“不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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