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以开羊汤店为生,已在这处卖了三十多年,味道是顶顶好的。这锅味道闻着新鲜,想来是刚煮好的,外头天冷,过路行人都想喝汤暖暖身子,老两口一天到晚忙个不停,恐怕这锅煮出来要卖到宵禁时分了。
“上回不是在师父那儿买了一大块暖玉么,我割些边角打磨成圆碎玉,你回头缝俩手捂子,把碎玉零零散散嵌置在套子里,这样就算风吹一天也不冻手了。”
宁真眼睛亮了:“这个好。”
李铮把碗洗好,过来笑着偷亲他一口,“你呆在厨屋别出了,我去送。”
俩人晚饭便把羊汤吃了。
宁真烙了些油饼,又在汤里搁了些红油辣子,喝汤的时候泡些饼丝进去,最是好吃。
用罢饭,李铮便催着宁真去沐浴,话中想做那事的意味让宁真脸红耳朵红,连颈下皮肉也红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想看不成?”
李铮给浴桶添满水,逃也似地出了卧室门,赶紧跑去厨屋烧一大锅水,等水开了,他把灶里火星子灭掉,呆愣愣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了两桶水过去。
他还没见过宁真清理时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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