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宁真觉得魂儿都要被肏飞了,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他微微摇头翻着白眼无声尖叫地喷精,腿根处情色地痉挛、抖动,整个人像一条岸上的鱼不受控制地挺腰打摆子。
小穴将鸡巴咬得死死的,李铮额边青筋暴起,只片刻便在那穴里肏弄了几十下。
宁真被捂着嘴仍能听出来闷闷的哭泣淫叫声:“呃啊……死了,要被鸡巴、肏死了……”
李铮的精关瞬间失守,他挪开被舔得乱七八糟的手,嘴唇怼上去拼命将舌头往那口里钻,鸡巴射出一股又一股微凉的淫精,冲进小穴里打在肉壁上,将宁真刺激得又是一哆嗦,咬上了他的舌头。
皆是喘个不停的俩人四肢嵌合,搂得紧紧的,接了个长长的、动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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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阳城住了一夜后,俩人吃过早食便去找了出房的店家。
东市临街的铺子格外合俩人心意。
前面是做生意的大堂,后面是一个小院,地方挺大的,地面皆铺设了大砖,院中有井,有棵老银杏树,还有四方青石桌并四张圆形石凳,正北与西边各一间卧房,东边是厨屋,东南角是厕房,另有间柴房偎在西卧房南边。
看了一圈,李铮与宁真当即拍板,就是这个了。一问买下来竟要一百二十两,他俩问店家能否先租着,等赚够了钱再买下来。
店家爽快答应,急于出手这个铺子是因为还有其他生意急需打理,他忙不过来,放置着也浪费,还不如租出去或卖出去由人开店,这样往衙门交的税也能便宜一成。若不是因为这个,不可能就这么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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