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说一般男人用后边很麻烦,拓穴就要许久,也不像女子一般动情便湿,得不停地抹乳膏、反复进去插入才行,爽点也很难找到,而且还不能多用,不然那处就松了,吓人得紧。清倌告诫他不可贪欢,事前事后都要清理,还要好生护养那处。
可宁真发现自己的爽点极容易找到,且欲望一上来,后边便会自发流水,有时候李铮肏弄得久,拔出来也从没有小穴有合不拢的时候,反而过会儿不插,便又重新收紧了。在山上肏过那么多回,小穴跟最初相比竟也没什么不同。
或许与他体质有关,他小时候发现自己身子非常容易留下痕迹,可过一天又极容易散去,就算是皮肤上留了一些青紫印子,抹写活血化瘀的药很快便恢复白皙。从前村里人看到他在田间太阳下晒一整个夏日仍白生生的模样,总会感叹他爹娘会生。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山上他从不制止李铮留咬痕的原因,哪怕是被看见一些,打马虎眼说是被虫子咬了,也能糊弄过去。
李铮对他的身子痴迷不已,常常毫不顾忌地肏他,而他也爱这种感觉,自从第一次尝到钩状肉头的甜头,他便沉溺于与李铮的性事中无法自拔。
不说感情,单说在这档子事儿上,他与李铮简直是天作之合。
“够、够了,”宁真压着喘,扭过头亲在李铮侧脸上,怕被外面小厮听见似的,小声哼哼:“快插进来罢。”
李铮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一双胳膊蛇一般缠上他的脖子,他亲着那张嘴,唇贴着唇,一边将鸡巴戳进小穴,一边轻问道:“等急了?”
“唔……”宁真的呻吟被唇堵着吐不出来,他扭着腰往下坐,想要那东西赶紧进来,嘴里喃喃道:“你也出去太久了……”
阳具一捅到底,马车颠得二人摇摇晃晃,龟头不停擦着穴心蹭啊噌,宁真又难受又舒爽,他不敢叫出声,便将舌头伸入李铮嘴里索吻。
喉间含混的声音不大,正好能让肏着他的这人听得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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